末日更诸人心悦诚服,这不比外头暖和的营房中,卫央端坐军案半夜未动,手头发出军令如流水般,细问名册毫无遗漏,当真是他往那军案后面一坐便有法度森严气象万千。
吃过饭,卫央叫莫日根等人在一侧歇息,又叫高岚在后帐打坐,自己出门来,捧一把寒雪搓一搓面颊,而后往数十人依旧掌灯的帐篷里走去。
那是一群倒霉蛋,这几日行军太急,借口太多,居然好几日也没能学十个字。
卫央一进门,将士俱起身,跪坐在枯草羊皮上见礼。
“自提及六军每日学写字以来有四年,我瞧瞧你们又学了些什么字。”卫央背对帐门跪坐,招手道。
帐篷里挂着几片小木头板,上头写着三五个字。
这是用木炭写的,乃军中行动坐卧走,哪怕行军中,前头军卒背上背负,后头军卒时不时看两眼默记的字。
今日学的是一个军,一个国。
“看到定认识,只是不会写。”十来个军卒既疲惫但又无奈。
旁人都学会了就他们不会,这事儿太打击人了嘛。
卫央仔细一瞧,取木板在上头先写了一个军。
“你们瞧,这个像什么。”卫央遮住上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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