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急,也不必刻意去做,沿途休息时,与商户攀谈时,大略先记住大概,回头再总结就是了,一切以保护自己为主。”卫央叮嘱道。

        这时已到傍晚,卫央洗把脸,有李定边来报,说六军集合完毕。

        但全部都去吗?

        “城中留三万人马,其余全部过去,如今我们的对手不是外敌,须让朝廷君臣知道敢对西陲下手的代价。”卫央道。

        待他赶到校场时,大军已集合起来,虽担心敌军趁机南下,但没有一个人缺席,遵从军令无一人违背。

        这还差不多。

        “出发。”小郡主下达军令。

        她早已命六军一人三匹马,军械铠甲已换了的便换了,后来自北庭回来的大军却只穿着破旧的衣甲,但却更显彪悍气质。

        马蹄声踏破深夜的寂静,城中军民都知这是要干什么。

        驿馆之中下榻的越王趺坐蒲团,手里捻着一串念珠,二子在身后静坐。

        这一次,越王殿下的面子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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