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高岚当即穿上白衣,披上铁甲,将兜鏊一戴,把长剑悬上,登时见她眉目如画,鼻梁如悬胆,唇色鲜艳透红,那可真是美不胜收。
卫央又看小郡主,她一如自己的打扮,铁甲衬红袍,始终都那么合身的兜鏊紧贴着鬓角。
人家那才叫好看的少年郎呢。
“算了,我还是走硬汉风格罢,奶油小生么,嗯,装不来。”卫央拍拍长剑,“但这长剑重了些,质量也很差,这番回去后把我那几个刀剑化了,得打造一把趁手的兵器。”
而后才说道:“越王不知兵,大约是不会太关注的,赵王应该能判断出我们有十数万人马,若加上留守各城的军马,这厮应当会消停一阵子。”
怎地?
“惹急了,我们与他们换家,左右我们也不必一直被动防守,他们敢来打,我们也去打,看谁打得过谁去。”卫央挥挥手,“走吧,可别让人家等着急了。”
只听小郡主一笑,道:“你这般装模作样的,正应了前两年才在中原文臣里边儿传说的一首小词,正应景。”
何词?
“《朝天子》词牌,名为《咏喇叭》,词曰:‘喇叭,唢呐,曲儿小腔儿大。官船来往乱如麻,全仗你抬身价。军听了军愁,民听了民怕;哪里去辨什么真共假?眼见得吹翻了这家,吹伤了那家,只吹的水尽鹅飞罢。’这是高邮才子王磐的作品,本是嘲讽那些各处的留守太监,镇守太监,乃至为天子内帑搜刮民财的采办大臣的,”小郡主奇道,“你干嘛往这方面靠近?”
哦?
“不知道,不过没听过这人,应当是朝堂之外的家伙,这些个文人,自古以来只知道发发酸牢骚,岂不知,你若觉着朝廷君臣不好,你要么揭竿而起反了朝廷,要么想尽法子改造他们。”卫央道,“拈几句酸词,济得了甚事!皓首穷经,百无一用,夸海口能定天下,实则离开了书童连饭都吃不到嘴里,这些人,我瞧他们也只会在青楼里勾连,去山涧里欺负花花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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