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要上班,”萧杵泽看了眼搁在鞋柜上的保温杯,心想他是时候再换一个新的,“你开学搬行李记得叫我。”

        “行,感谢你还记得妹妹,去上班吧,”萧予一口气吞下半个烧卖,“记得好好休息。”

        “嗯,再见。”

        “嗯嗯嗯,三哟拉拉。”萧予面无表情地关上门。

        拜拜您勒。

        今儿一大早消防队里都挺清净,下午的来临打破了这份清净。

        “又是猫”王亮撇撇嘴,手上穿衣的速度丝毫不减。

        “嗯,说是有一窝小流浪,”方致源皱眉每天努力回想,“猫妈妈受伤了,热心人士也接近不了小猫,大猫很抵触,攻击人呢。”

        李四听着就打哆嗦:“猫啊,怪吓人的。挠一下忒疼。”

        “行了,”萧杵泽出声制止,提醒他们加紧速度上车聊俩句也不迟,“准备出发。”

        据电话来报,母猫大概是后脚被缠上铁丝,狠狠地陷在肉里,已经开始溃烂。她养着一窝小猫,由于营养跟不上且生活环境恶劣,小猫崽看上去很虚毛色干枯,眼睛被黏糊发干的分泌物粘住,嗷嗷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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