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有人为自己做上一大做菜的感觉很奇妙。
似乎是有人能在意自己,自己也有了归属,有了可以盼望的东西。
啊,他这是错过了多少呢。林让不禁在心中暗想。
“不舒服吗,我调了解酒水。”无声无息的萧杵泽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在冰箱里。”
闻声,林让转过头,对他不好意思笑了笑:“抱歉...我忘了。”
忘了家里有一个人会等他,忘了他不再是一个人。
忘记了他可以摆脱过去那些纷纷扰扰却又无限寂寥的滋味。
垂下头,他等待着萧杵泽过来能够给他一个拥抱,可惜这一次他的等待落空了。
“没关系,不用抱歉的。这些...只是我自愿。”萧杵泽来到厨房,打开冰箱端出了早已调好的解酒水。
“谢谢,其实......”林让捏了捏太阳穴,青筋突突的蹦跶,“你没必要做到这么好的。”
萧杵泽将手上的碗递给他,没有表情:“我知道,也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