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只能怪他活该,又不是自己求着他找的。

        烦死了。

        “喂。”

        熟悉的声音变得更动听,带着股男性的沙哑,萧杵泽的喉结上下滑动。

        “还记得我吗?”电话那头的男人轻笑道,“怎么不说话。”

        嗓子发紧,萧杵泽动了动嘴唇:“叶文绉。”

        “是我,原来你还记得啊。”那边的男人声音里透出股愉悦,似乎萧杵泽的这一声名字成功取悦到他。

        “嗯。”萧杵泽转身走向阳台,“听小方说,你要回来了。”

        “是的,”男人说的很慢,一个字一个字拖着念,“想我吗?我又在想你哦……好吧,还有小方。”

        萧杵泽绕开了这个话题,按了免提:“天气冷,你记得带厚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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