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压根儿就没能往那方面想。”叶文绉从震惊中缓过来。
“……”当事人只是撇了眼,不再说话。
“他给你说的吗?”叶文绉抬起胳膊拐了拐小方。
方致源笑出声,风一吹他又闭上了,眼里没有那么多的欢乐:“哪儿能呢,当然是聪明的我猜到的。狗子啊……闷骚的要命,谁都不说,连我也没。”
不是他猜的,方致源在心里说,别人说的,别人告诉他的。
尽管隐约能感觉到老萧气质上微妙的变化,可别人说的感觉总归是没能有他亲口讲的心悦诚服。
感觉是不一样的,不一样的人,一样的话。
两个都裹着秘密的人,像取暖的刺猬,三个捂住秘密的人,却像菜市场水槽并着头张嘴呼吸的鱼。
带着腥味,鱼腥味的腥味,可悄悄偷梁换柱告诉大家这是鱼腥草,这是折耳根。
“你真聪明,”叶文绉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我比你更聪明。”
“真棒。”萧杵泽笑了笑,抖抖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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