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致源问他为什么,他不懂。
“被硬塞进去,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明白,可是家族父母都希望我去承担,”叶文绉顿了顿又蹲下,他看见萧杵泽眼里有冰山消融,“那种拳头打在软棉花上,逃不掉并且微笑缝在脸上,夜里还需要与一个不爱的人同床共枕。”
萧杵泽叹了口气,在叶文绉的头上揉了揉一把,“已经来到前方,你就算成功。”
五年。
不得不佩服,叶文绉如何硬挺来的。至少他是没有这个毅力。
“得了,不说不开心的,”方致源在两人的肩膀上各拍了一下,“让萧狗子请我们吃大餐!”
叶文绉的情绪就像英国的天气,来的快去的也快,马上乐呵着喊:“好,走啊!小爷好久没尝过家乡的美味,尤其怀念。”
萧杵泽缓缓站起身,叹了口气笑笑,你们两个安排的挺好啊......
既然都这样了,他还能说啥。
又是一阵秋风吹过,三个青年的背影被风拉长好像又被拉回了几年前,秋风中是三个少年撒丫子跑。
一如往日,亦不再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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