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分手,怪不得之前从他嘴里也榨不出什么话。
说来也是神奇,这么久了,他还一次没见过老萧所谓的对象。现在想来,可怕是没机会了。
“不用,我待会就到。”萧杵泽说。
“好。”
冬季的来临比心寒更冷,也更加绝望。
大街上少了行人少了闹腾的活气,萧杵泽捂住嘴巴哈了口气,他看着刚出口的气变成白雾,最后消散在空中。
就好比过往云烟,转瞬即逝。
街边的银杏树光秃秃的,在□□下狰狞地裸露,张牙舞爪的在风中站立。分明秋天才刚刚过去,可眨眼间风一吹的灿蝶飞舞细语呢喃就恍然消逝。
就像是做了梦,梦醒了那种没有来头的怅惘。
迷惘的惆怅。
之后又是一个人,啊不。是新的生活新的开始,也要去认识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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