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爬,你他妈是脑子有病么?”林父大喝,“非要惹老子生气?你个死东西,我他妈当初就是犯贱才收养了你这个龟孙。”

        “嗯嗯,没错发言特别精彩。”林让把酒一饮而尽,鼓起了掌。

        “小让。”林母喊了一声,可无济于事并未得到理会。

        她也清楚,只不过是做个样

        “妈你也别说了,我知道我明白你装着也挺辛苦的,”林让耸肩,“大家今日聊开。”

        “你他妈什么态度,怎么对你父亲母亲呢。”林父横眉竖眼,横跨在餐桌旁。

        林让无所谓道:“是吗?那我能有什么态度或者是说我该是啥态度呢?悉听尊便!”

        “你!”林父一巴掌扇过去,却没想道被林让一手接住,气得脸上横肉一抖,“逆子!老子就你爹的后悔。”

        这句话传到林让耳朵里时,什么悲伤啊心碎啊都是不存在的。

        他只觉得好笑:“不过,就算您老人家后悔也没了用。”

        “你说是吧,”林让拾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又重重的将笔摔在合同上,“”元旦嘛,其实我还是想大家团圆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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