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官兵从两院周围撤退。

        白封启的意思是,秦秋如今不宜长途跋涉,待他们先回帝都,找最好的太医过来治一段时间,若是治好了便慢慢养,治不好有太医同行也安全。

        他说得合情合理又周到,姜膤没有异议。

        近来,许是天气缘由,秦秋的病好转了些,她想同姜膤多说说话,可姜膤却有意避着她。

        里间,姜膤一直低着头,她收拾地很快,叠好换洗的衣物后拉起布条打了个结。

        沉思许久,她走到榻边跪下,声音低地像是从嗓子眼发出的,“姨娘,我,走了……”

        这一声不如从前自然,毕竟想通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秦秋的嘴角如同柳叶般颤动着,目光中渐渐漫上水色,她叹了口气,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去吧,不用管我。”

        “……”姜膤咽下喉间苦涩,从头到尾,她没看她一眼,“等,等我,到,帝都,过,一阵子,我会,会来,接你。”

        “嗯。”秦秋深深地凝望着她,似乎要把她的面容刻在脑中。

        这时,白封启撩开衣袍跪在了姜膤身侧,恭敬有礼道:“前辈放心,往后我一定照顾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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