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地,他伸了手,用指尖拨弄。
姜膤下意识往旁站了一步,拿起书案上一本老旧的书。这书是白封启给的,用于初学者认字,上头的字大多浅显易懂,少见的字也有标注。
“我,不,民女有问题想问皇上。”
对于她方才的动作,白封启心头闪过一丝不悦,出口的声音却不显,“你若是不习惯,以后在朕面前可自称我。”
姜膤摇头,固执道:“这是规矩,皇上在宴席上不是让民女学么?怎么这会儿自己不要了。”
被她呛住,白封启不由抿了抿唇,她这般直白地跟他说话还是第一次,稍一作想,他便猜到了缘由,“你在怪朕没替你解围?”
仿佛没听到这话,姜膤自顾自翻开书,指着上头的一个地方问:“民女想问皇上,众矢之的是什么意思。”
白封启瞥了她一眼,拿过她手中的书,“矢,指的是箭,的,指箭靶的靶心,这成语的意思是成为众人攻击的目标。”说完,他看向她,眸中了然。“还有什么想问的。”
她盯着他手中的书喃喃道:“青梅竹马是什么意思。”
白封启合起书放下,眉心微露锋芒,温柔道:“你先说给我听听,你理解的青梅竹马是什么意思。”
姜膤偏了头,犹如梦呓般地说着,“关系很特别的意思。”
“月意出生时不足月,身子一向不大好,母后念她可怜便让她在宫里住下,方便太医看诊,我与她自小认识,算得上青梅竹马。”轻叹一声,白封启按着她的肩头转动,迫使她看向自己,坚定道:“可你不一样,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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