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一上马,白马便跟发了疯似的抖动起来,妄图将她甩下马背。

        这一次,姜膤紧紧拉着缰绳,双腿也夹紧马肚,她轻功不错,有借力点便不会让自己再次摔下马,除非它能将自己整个翻过去。

        见没甩下身上的人,白马随即开始左右晃动,姜膤坐在马背上,两手紧拽缰绳,它颠得太使劲了,她皱眉,稍稍抬高身子。

        然而白马聪明地紧,甩不掉人便往前剧烈地跑,跑过一程路后突然将前腿往下弯,整个身子跟着往下倾斜。

        上马后,姜膤一直防着它,在它身子下冲时旋即往下一坐止住去势,上半身紧贴在马背上。她俯下身,拉着套马绳用力往下扯。

        马鼻子被套马绳一扯,白马当即发出不小的哀嚎。

        它叫得凄惨,她却并未因此停下,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使劲压它头部的眶下孔,白马吃痛,跑得便慢了些。

        方才几个场面惊险万分,秦月意看得呆了,心头微慌。这次邀姜膤骑马,她早看出了某人的心思,但她什么也没说,毕竟当好人总比当坏人强。

        “膤儿妹妹快停下,小心真伤着了!”出声的是人陈烨桑,她在这四人里头最不起眼,平日话也最少。

        “膤儿妹妹想驯野马,你扫她的兴做什么。”柳成碧沉着脸,冷冷地横了眼陈烨桑,身子一扭,喊道:“膤儿妹妹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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