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月意身子弱,每次发起热来都跟去鬼门关差不多,皇上自小与她感情好,也怜惜她,你是做皇后的人,遇事不能斤斤计较。”

        姜膤笑着应声,“好。”

        当晚,白封启并没来永昭宫,也没给封号,姜膤自然是失落的。

        她穿着一身薄薄的棉衣,曲腿坐在床头,下巴搭在交叠的双臂上。独处时,她喜欢回忆,回忆渔村的事。

        白日,她有事做,夜里,是她练剑的时候。

        原本,她有一把剑,那是她倾诉的对象,可她埋了。剑是死的,然而它听了她所有的心事。

        如今,她后悔了,后悔将它埋在老榕树下。

        冬日夜冷,寝殿内点了盆旺盛的炭盆,岚枫隔半个时辰便会进来看炭火,见姜膤坐在床榻边发愣不由叹了口气。

        “姑娘怎么还不睡?”

        姜膤幽幽道:“睡不着。”

        可怜的孩子……岚枫摇头,面上尽是怜惜,她走了几步在床头坐下,“皇上今晚睡在御书房,哪儿也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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