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我没有不信你。”白封启回身看她,犹如说教一般地说着,“你该清楚母后的性子,她既已认定是陈淑仪失手,那你再说也无用,更何况你只是猜测拿不出证据。”

        姜膤闷闷地哼了一声,不甘道:“怕是有人趁乱将证据毁了。她们原本是要对付我。”

        若不是陈烨桑,舞剑失手的人会是她,而凉亭里根本没人阻止,想到此处,姜膤不禁觉得全身发冷。

        “她替我挡了一难,你别罚她行不行。”

        “不是我要罚她,是不得不罚。”白封启搂过她往前走,“母后受了那般大的惊吓,心里必定存有芥蒂,当时在她面前重罚陈淑仪,她心里的结才不会越结越大。”

        “是么。”姜膤垂下眼帘。或许,她还是太嫩了些。

        “这已经算轻的了,按理她该被打入冷宫。”说罢,白封启按着她在龙案前坐下,“此事我会彻查到底,绝不让背后之人好过。来,陪我看奏章,说不定真相待会儿便会水落石出。”

        真相?姜膤心思几转,孙公公不在,该是去查真相了吧。

        她往案上瞥了眼,满满的奏章,堆积地跟山一样,这画面,似乎又回到了那一路。

        “嗯。”她靠近他,与他一起看奏章,偶尔讨论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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