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后,皇上近日夜夜宿在栖凤宫。”

        “啪!”即便心中有数,赵循瑶还是气,右手狠狠拍在棋盘上,娥眉重重一挑,“他真是不要命了!”

        雁嬷嬷站在一旁并不做声,秦月意咬着唇,双肩一抽一抽的,眼底微红。“姑母,如此下去,皇后姐姐的煞气岂不是要……”

        “要什么?”白封启的声音猝然出现,引得屋内几人齐齐往他看去。对上他,秦月意的脸立时煞白一片。

        赵循瑶站起身,望着白封启冷然的目光,她心底缓缓升起一股不悦之意,从小到大,他还从未用这样的目光看过她。“启儿,你往后少与膤儿见面。”

        “为何?”白封启盯着赵循瑶,眼中温度更冷。

        “你昏迷期间,哀家曾找人算过你们俩的命,她命中带煞,迟早会害了你。”赵循瑶叹了口气,行至白封启身前,好声好气道:“这次,你一定得听母后的。你们俩一月见一次,并不会大损国运。”

        “无稽之谈。”白封启哼道,冰冷而讥诮,“膤儿是儿臣的命定之人,儿臣想见她便要见她,谁都管不着。”说完,他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尖锐,几转恢复平静,“母后该知道儿臣的脾气。”

        语毕,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赵循瑶紧握双手站在原地,眸中神情莫测。

        这两月,白封启日日来栖凤宫,夜夜抱着姜膤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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