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站在一处倒是越来越登对了,然而他们越是登对,赵循瑶心里头越是不舒服。她记得,吴闻曾预言,白封启日后会有大劫。

        “大劫”,怎样的大劫,她不敢多想。

        “既是去忆城参加封鸣的婚礼,那便带上月意吧。”

        白封启脱口道:“月意身子不济,还是留在宫里为好。”

        赵循瑶沉下脸,以往,白封启从不违逆她的意思,不知从何时起,他开始不听她的话了,这感觉让她心头尤为不舒坦,仿佛卡了一根刺。

        “哀家说,带上月意。”她加重语气。

        姜膤站在白封启身侧并不搭话,陈烨桑的事后,赵循瑶对她的态度大不如前,甚至有几分排斥。

        白封启敛眉,面容冷冽,犹如罩了层寒霜。“那便如母后所言,若是她出事,母后自己负责。”

        “你!”赵循瑶失声,怒气上脸,全然没了素日的端庄。

        “姑母。”两人这般僵持,秦月意慌了,悄悄拉过赵循瑶的衣袖道:“你别生启哥哥的气,不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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