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琴瑟之声柔和婉转,众人把酒畅饮,其乐陶陶。
秦月意搭着佩殷的手离开,唐锦屏抿下酒水微笑。
冷风一停,姜膤便推开了白封启,出神地望着面前的酒水,听说酒能暖胃,她顿了片刻,端起杯子一口喝下。
“咳咳咳”,烈酒呛辣,她不由捂住嘴咳嗽,只觉一团火往胃里灼烧,不消片刻,浑身都热了。
“这酒太烈,不适合你喝。”宫女斟酒时,白封启按住她的手。
“我会喝。”姜膤抽出自己的手,拿起酒杯便往嘴里送。不知为何,她近来总是怕冷,身子比起以前似乎弱了些。
场中,名伶唱罢退下,舞姬翩然而出,姜膤一瞬不瞬地看着,那些翻飞的裙摆在视线中渐渐模糊,她软软地伏下身。
“你醉了。”白封启肯定道。
“没有。”姜膤按住晕眩的额际晃了晃,直起身强撑坐姿。
白封启敛眉,二话不说,抱起她便往台阶下走,在座宾客直愣愣地盯着两人,一时鸦雀无声。
秦月意刚进宴会场,恰巧正面撞上白封启,“启哥哥……”她话都没说完,白封启便从她身侧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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