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清晨开门起到夜里关门,萧凉一直没出现,姜膤在武馆教人也没过来,纵然今日客人不多,何未依旧忙得焦头烂额。
“混账东西,这个月月钱没了。”一人干三人的活儿真遭罪,何未扶腰走出客栈,嘴里骂骂咧咧的,下意识往那条黑漆漆的道上瞥了眼。
莫说人影,连个鬼影都无,不知为何,他眼下特不是滋味。
此时,萧凉刚到入镇口,兴隆酒馆在镇中心,且一片黑夜中就它亮着灯,那便更显眼了。
他抬手闻了闻衣袖,满满的血腥味,必须得洗个澡去去味道。
这么想,他便这么做,换完衣裳才急急忙忙跑去酒馆。
临近巳时,酒馆一楼都走空了,二楼也就几人,姜膤醉醺醺地伏在桌面上,嘴里念着含糊的话,手指断断续续地点着酒杯,不知在写什么。
还没等他走近,她出声道:“不是走了么?”
他很清楚,她这话是对她说的。萧凉走过去坐下,直盯着她问:“你到底是谁。”
手指一顿,姜膤直起身,侧过头来看他,目光醺着醉意稍显迷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有,我也有。”
语毕,她拿起桌面上的长剑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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