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过门的妻子”,这几字一出,白封启的呼吸便跟着一窒,仿佛有尖锐的毒刺扎进他心里,一下又一下,直将他扎得千疮百孔。
“我不是。”姜膤仰头灌入一口烈酒,冷冷地看向萧凉,“你让开。”
“不让。”萧凉拦在她身侧执拗道,目光渐渐阴沉。
男人面露鄙夷,随手拎起一坛子酒按在桌上,扬起下巴道:“来,老子不信喝不趴你个小白脸。”
萧凉挑眉冷笑,嗤道:“来!”
有人起头,其他人也不甘示弱,一拥而上,大有一副不喝趴萧凉不罢休的架势,而白封启依旧稳坐在位置上,隔着人群遥望姜膤。
烛光憧憧,明亮中携着几缕若有若无的朦胧,白封启喝下一杯,心头翻起情绪万千,最终全落在心底。
方才,她反驳了那个男人,更没管那个男人,甚至连瞧也没瞧他,这让他既意外又欣喜,便如那跌入地狱之人看到了生的希望。
她不停地喝酒,心里定是苦的,想到这里,白封启不由低下头去,愧疚地自责。
到最后,走人的走人,醉倒的醉倒,歪七扭八地躺了一片,没醉的继续喝,萧凉身前还有五人屹立不倒,他却已神志不清,没撑一刻便趴在了桌上。
他一倒,那五人立即看向姜膤,姜膤也不废话,自然地伸手跟同他们划拳,赢了看他们喝,输了自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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