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白封启愣了一下,他看着她额间细密的汗珠,忙道:“外头热,进去说吧。”
“嗯。”姜膤踏入屋内,这一步,她觉得自己迈得无比沉重,仿佛双腿不是她的,而是铁块。
她走在前面,双手紧紧捏着,指甲用力地即将扎入皮肉。
若是可以,她不会来求他,她甚至不想再和他有半点干系,可命运总爱捉弄人。
白封启关上房门,又将大半光线隔绝在了外头,屋内立时变得暗淡,他伸手示意她坐下,柔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姜膤坐下身,目光直直落于白封启的心口,“昨晚,萧凉为我受了重伤。”语毕,她抬眸对上他的眼,加重语气道:“他快死了。”
果然是这事。白封启面上的笑停在颊边,有些支撑不住,僵硬片刻后终是撑住了,他往前倾了点距离,“你想让我怎么帮?”
心头不知涌起了什么情绪,她生生按捺住,直截了当道:“我需要你的血做药引。”
此刻,白封启顿悟,这也是个局,怕是萧凉根本没受重伤。可她在陷阱前,他确实会跳。
从他意识到自己爱上她的那日起,他对她便不止有爱,还有深深的愧疚,在心底扎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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