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封鸣进入寝殿跪在床榻前,一敛从前的浪荡,俊朗的面上看不出任何神情,可他眼里却又闪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望着面前之人,白封启顿觉心头翻起层层怒意,带着呼吸都不大畅快了。很快,他竭力压下情绪,细数他这两年做下的事。
“为坐上这个位置,你算计了多少,刺杀,瘟疫,算命先生,寒压镇。”
即便自己做的事被揭穿,白封鸣面上也无半分悔意,“皇兄可还记得儿时同臣弟说过一句话,你说,自己最不喜被命运束缚,如今命运断了,你同皇嫂都摆脱了它,这难道不是好事?”
“咳咳咳。”从他口中听得姜膤的名字,白封启再度咳嗽起来,恨声道:“你若想要皇位,直说便是,为何要害她!”
“不,皇兄说错了。”白封鸣直视他摇头,挑眉道:“臣弟从未害过她。”
白封启急喘几口,眦裂道:“你用十万两买了萧凉去屠渔村,害她出宫后无家可归。”
“皇兄,渔村没了她才会安心地待在你身边,臣弟哪里做错了?”说到此处,白封鸣故意面露疑惑。
“你!”
白封启眯眼,一瞬不瞬地看着这个交情不深的弟弟,他们儿时极少在一处,他自然不了解他。都说皎月国的皇位只能传给带有胎记的皇子,别人坐不得,没想白封鸣清楚此事还不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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