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膤抱住白马,将额头抵在它的脑袋上,她昨晚做了一个决定。
等教完最后一套剑法,她便去忆城找白封鸣报仇。
六月二十五,白封鸣登基为帝。
他身上并无印记,自然不是老天选的,可白封启写了圣旨,还将玉玺传给了他,所以朝中大臣纵然不服也不敢多说。
第二日,沈茹与唐锦屏进宫,沈茹被封为皇后,而唐锦屏比从前还不如,得了个昭仪的位置,依旧住清宁宫。
这次进宫,唐锦屏脑中时刻回响着吴闻的话,“远离皇宫方为上策”,她眼下倒是明白他的意思了,离的不是从前的皇宫,而是现在的。
说来奇怪,自打吴闻说出那事后,白封鸣待她比待沈茹还好,夜夜找她,反而冷落沈茹,如今也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皇后。
是人都惜命,她自然不例外,但她又舍不得白封鸣的好,犹犹豫豫便困在了皇宫,于是她在心里做了个决定,若白封鸣真心待自己,她便告诉他一个秘密。
今晚,白封鸣邀唐锦屏去乾阳宫一道用膳。
席间,白封鸣亲自倒酒,体贴地叫人意外,他拎起酒壶,手腕动得很慢,带着一种折磨人的意味,好一会儿,酒水才从壶口里落下。
“哗啦啦”,清澈的酒水在杯中积聚,直到它满上酒杯边缘,白封鸣才放下手。此刻,唐锦屏只觉背后发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