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封鸣的古怪病却是越来越重,皮肤从双臂处开始融化,一路蔓延,到后来是深可见骨,宫人无一敢靠近他。
最后一刻,孙昌回到皇宫,顺道请出了佛堂里的赵循瑶。
白封启死后,赵循瑶一夕间苍老了二十岁,对一切事都看得很淡,甚至不管白封鸣登基的事,她习惯日日待在佛堂念经,是逃避,也是赎罪。
没走几步,赵循瑶便开始喘气,孙昌稳稳扶住她,担忧道:“太后娘娘,您还好么?”
“哀家没事。”她放缓步子,长长叹了口气,眼中早已没了之前的威严,更像个普通的老人,“启儿走了,膤儿嫁人了,哀家已心如死灰,便打算在这佛堂度过余生。”
“太后娘娘千万别这么说,往后的日子还长,成王年纪尚小,需要您在侧。”此番回来,孙昌心头也是感慨万千,走的走,离的离,物是人非。
赵循瑶摇头,“启儿都安排好了,哀家其实帮不上什么忙。”说到白封启,她的声音便开始发颤,哭腔明显。
两人一道赶去乾阳宫,此时,白封鸣正坐在龙榻前,整个人融化地不成样子,露在外头的皮肤皆已溃烂,只留一双眼睛。
“孙昌,拿解药来!”见两人进门,白封鸣便撑着床板勉力站起身,眸中迸发出浓烈的杀意。
“封鸣,先皇在世时对你宠爱有加,启儿待你也不差,你为何要寻江湖术士欺骗哀家!”走得急了,赵循瑶气息不顺,搭着孙昌的手才能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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