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膤瞥了眼四周的师姐,大部分都在认真刺人,偶尔有几个偷懒的。说实话,她是真不想学武,相比于舞刀弄剑,她更喜欢上学,跟学堂里的孩子们玩,奈何爹爹强逼她学武。
这么想,她刺稻草人的动作便开始敷衍起来,右手举得软绵绵的。
姜枡一回头,正好撞见自家闺女在偷懒,太糊弄了,院中已有不少人拿目光瞥她,他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声,大步朝她走去。
“姜膤,你在做梦?”
“啊!”被这一吼,姜膤瞬间回神,低头做出一副认错脸,姿态良好,“师父我错了,我不该偷懒,请师父责罚。”
“去后院蹲马步!蹲足三炷香时间,不得偷懒!”姜枡说得牙齿“咯咯”作响,面上很是难看。
一时间,周遭鸦雀无声,师姐们都用同情的目光瞧着她。
“是。”姜膤使劲低下头,几乎将脑袋埋进心口,等姜枡说完立马放下木剑去后院领罚。
后院每日都有人负责监罚,是个和善的小师兄,小师兄见她过来便咧开嘴笑,“小师妹,你怎么又被罚蹲马步了。”
姜膤撇着嘴吐气,闷声道:“我不喜欢练剑,也不喜欢学武。”
“可师父是你爹啊。”小师兄不解她的行为,转身重新点了三炷香插入香炉内,“小师妹,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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