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很庆幸，自己才十岁而她六岁，若是自己二十岁她十六岁……
姜膤伸出手指，探索似的摸着那半只蝴蝶，自言自语道：“是老天选的么，我的蝴蝶是右翼，你这个是左翼。你是太子，那我就是太子妃。”
她像是好玩，总拿指尖戳他，戳了又戳，戳了又戳。
“好了。”实在是痒得忍不住，白封启一把捏住她的手，顺道整理好衣衫，“看清楚了吧？我没骗你。”
“我还想再摸摸。”姜膤鼓起脸，说得一脸天真。
“不能摸。”白封启正经道，这诡异的对话让他想起了前世，她给自己上药的那晚，他挑起眉，好笑道：“你再摸下去，我会做坏事。”
“坏事？”姜膤轻声念着这两字，脑袋里乍然想起了昨日姜枡教她的几招，据说是专门对付男人的。
心里这么想，她还真就这么做了。双指不经意地往白封启的眼睛插去，在他闭眼时按住他的肩头，膝盖狠狠往上一踢。
白封启原本还纳闷她为何袭击他的眼睛，结果她下招一出，他整张脸都成了菜色。“你……”他弯下身，疼地面色发白说不出话。
“……”觑着他痛不欲生的模样，姜膤害怕地直往后退，慌张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说要做坏事，我才，我这是先下手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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