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秦秋已离开武馆。”
“殿下，姜家武馆一切安好。”
……
正如白封启吩咐，隔半个时辰，孙昌便会报一次姜家武馆的情况。
“嗯。”此时，白封启病恹恹地躺在榻上，盖着一床薄薄的被子，面上依旧发白。他不懂秦秋今日为何要走，或许，他们决定了今晚下手，亦或是她有其他的事。
她走与不走，那一劫应该都在，他还是大意不得。
孙昌垂首站在一旁，几次欲言又止，话到嘴边，最后还是止住了。事关重大，太子不急，太监急啊。
“孙公公，四名侍卫都安排妥当了么？”白封启偏头，说得有气无力。
孙昌答道：“看守在武馆四角，殿下放心。”
“嗯，你去歇着吧。”平躺不舒服，白封启侧过身调整姿势，拿后脑勺对着孙昌。年纪小便是年纪小，承受能力弱，直到此刻，他的某个部分还在隐隐作痛，叫他怎么也直不起腰来。
“是。”孙昌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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