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封启试着往上推开木板,奈何他力气不够大,再怎么使劲也无法撼动木板分毫。“膤儿,你可知道上头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爹爹没说,不过他送我进密道前提过一句,上头有人接应。”姜膤举起手,摸了摸头顶的木板,手上立马沾了一抹灰。
白封启暗自思索她的话,蓦然,上头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隐隐约约的,听不大真切。“外头似乎有人在走动,我们先等一会儿。”
“嗯。”姜膤正对黑暗中的白封启,清晨他给她瞧了胎记后,她便不讨厌他了,而这一跑后,她对他又生了几许依赖。念及今早那事,她更觉自己过分。
密道里寂然无声,两人牵手站在黑暗中,谁也不说话。
许久,姜膤开口,嗓音压得很小,“今早,我不该踢你,对不起。”
她不提还好,她一提,白封启当即深深吸了口气,某个部分依旧不好受,只是方才想着其他事没注意。
他吐出一口浊气,缓缓加重手中的力道,语气略带颤抖,不知是气恼还是尴尬,“以后不准踢了,再踢……再踢等你嫁给我再说。”
“……”姜膤低头不发一语,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太子哥哥,只要你救我爹娘,我就嫁给你。”
“不。”这声干脆利落,白封启拒绝了。
“为何不答应,你方才不是说会救我爹娘么?”姜膤心急,垂在身侧的那只手突然抓住白封启的衣襟,气道:“你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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