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怀寒闻言,脸色一沉:“什么人有这样的本事,能够不破坏结界,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害暮霜?”

        阮当归四下望了望:“师弟怎么不住主卧啊?”

        邱怀寒经他提醒,也反应过来:“对啊,刚才我们急急忙忙过来,也没看是不是主卧,暮霜他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阮当归立刻心有疑惑,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气息,他是医修,对气息格外敏感:“不对,师弟的隔壁有人,似乎是他那个小徒弟。”

        邱怀寒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容暮霜脸色沉得如同阴天,挥袖一扫将门打开,身形一动便出了门朝隔壁去了。

        阮当归知道他去做什么,连忙跟上,走出去顺带将门也带上了,还下了一道禁制,外面的声音一概吵不到容暮霜。

        邱怀寒闯进隔壁,见到顾沉砺,眉头一竖:“顾沉砺,我和阮当归走后,凌绝峰只剩下你和暮霜二人,可是你做了什么?”

        事关容暮霜,平日里温言和善的顾沉砺此刻气压如暴风雨前夕。

        顾沉砺掀袍跪下,没有说话。

        邱怀寒见他平静地跪下,似乎早已料到:“我和阮当归离得远,半个时辰才借助本命灯发现不对劲,而你就在你师尊隔壁,你却没有任何反应,是没听到,还是装作听不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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