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砺跪下道:“是弟子辜负了师尊的信任。”

        阮当归忍住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解药呢?!”

        顾沉砺摇头:“弟子还未研制出来。”

        阮当归把完脉,察觉到容暮霜确实被顾沉砺压制过经脉灼烧,收了手:“好,很好,没想到知行山出了个无师自通的医修弟子,顾沉砺,掌门师兄没错怪你,暮霜师弟左右也一直容不下你,你如今已敢弑师了,知行山也留不下你了,你今日便下山去吧。”

        顾沉砺心中一惊,喉间有什么东西哽住一般:“容暮霜要杀我,折磨我这么多年,我难道不可以杀他吗?”

        “哪一次掌门师兄没有回护你?哪一次掌门师兄没有阻拦?”

        “可又有哪一次掌门真的拦下师尊了呢?”顾沉砺红着眼,反驳道。

        阮当归皱眉:“你是在责怪掌门师兄?”

        “弟子不敢。”

        床榻上的人因为他两的对话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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