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明亮的色彩的人忍不住心疼的伸手捂住了胸膛,即使从外看来那只是一团空气,并不存在手和胸膛的概念。

        即使先前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但在此时此刻却又本能地知道自己这个存在产生的契机,以及他的眼中所见的一幕的前因后果。

        “那是一个温柔而又开朗的人,他本应拥有一个一帆风顺的人生,却因为所谓的命运早早的担上了成年人才应该有的包袱,甚至做好了死在他人手中的准备。”

        可他明明是无辜的,无论是悠仁还是星浆体,抑或是其他被牵累的丢了性命的人。

        “我知道我的存在依附于命运的发展,只有命运完全的固定下来之后这个世界才能稳定......”

        那个存在这样说着,言语间掩盖不去的虚弱根本就不应该是一个新生的世界意识应有的。

        对方一次又一次的强调道:“但我就是感觉不甘心,为他们受到的那些委屈。”

        哪怕其他的世界意识用‘只要最初的命运线稳定下来,之后完全能够按照自己的想法来重新创造一个用来弥补他们是世界线’这个说法来劝阻我也没有用。

        因为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也不是他们了,已经发生过的悲剧也不会因为换了一个世界线而消失。

        世界意识的话语略微一顿,像是在思考着从什么方向开始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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