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谨慎。
现在大夏就是一道船,强者站在船上,经历风浪,没被扔下船,那就走到最后。
弱者,在水里游,游不到岸边,就死在那海里。
“想成事先布局,布局者不能在局中,何其难也。”何安轻轻一叹,前世有些话是对,有些话也不对。
此时的国都,步步是局,魏家在作局,夏皇肯定也在作局,而夏皇也是局中人。
哪怕高高在上的夏皇也有人在设局,更何况是他。
布局者不能在局中,这就像是一个伪命题。
大夏的水很深,一个不慎,船倾人亡。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何安心中现在很小心,很小心。
“既然入局了,那也只能一步步破局...”何安微皱的眉头,突然恢复了平静,默默的看着镇狱司外的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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