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镇北关上的士卒,无论是何安带兵而上的新兵,还是行尸走肉,此时早就换上了镇北甲胄的边民,一个个神情默然。
何安没有开口,依然坐在城楼的椅子上,默视着前方,只是一抬手。
夏天蓉面色肃然,盘坐在侧,琴立于膝,双指如飞,立刻铮铮之声四起,音中带杀,士卒提兵而起。
“镇北,死战。”
“镇北,死战。”
南楼士卒齐齐一声沉喝,声传遍八方,同时,另外一侧,北楼像是遥遥呼应一般,传来了同样的一声沉喝。
血不流干,死不休战。
而在山头之上,久久不愿离去的六旬老者与八岁孩童,还有一些老弱妇幼,此时一个个默默的看着镇北关。
镇北雄关,随着西族全军而攻,就像是经历着风浪的巨船。
西族士卒为浪,猛然冲锋,意图掀翻巨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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