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之上,囚天镇狱默默的注视着城门的何安。

        “从来没有染血的白袍....”赵通默默的注视着。

        何安一身从来没有染血的白袍,第一次染血,染的不是敌人之血,而是铭牌之血,染的是自己人的血。

        囚天镇狱其它人沉默了,全部镇北南楼的将士沉默了。

        哪怕急速而至的魂死之人,仿佛亦是感受到了什么,沉默着。

        黄振与穆天同样沉默了。

        那一身洁白如玉,江山如画的白袍,染血了,一个铭牌上的血。

        “虽说,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为一个位置,却让镇北忠义,十不存一,可笑至极....”何安看着眼前被数十把兵器刺穿的严舟,这是他从夏都带来的新兵。

        何安很怒。

        镇北忠义,十不存一。

        一切却是为了那皇位,何安对于夏皇一面未见,只认为夏皇是枭雄,可是此番败尽了任何感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