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单间在地下负一层,也就是俗称的地下室,是杨建十几天之前租下的,一个月三百块,房租倒是不贵。
十几平米的房间,面积不大,但是麻雀虽小,却也五脏俱全,厨房,卫生间,应有尽有,唯一令人觉得有些诟病的,便是这房间里面的采光与隔音性。
粗重的喘气声再加上咯吱咯吱的各种古怪声响,经常让杨建半夜惊醒,令的他不得不冲上一个冷水澡,好让心头燃烧的熊熊火焰熄灭下去。
“撑伞接落花,看那西风骑瘦马……”提着那只大公鸡,杨建刚刚才走进屋子,正准备找张椅子坐下歇口气的当口,他裤兜里面的电话铃声却突然响起。
单手抓住大公鸡那双翼的交接之处,杨建拿起电话看了看,手里屏幕上面的来电显示,备注名为疯子。
疯子名叫沈峰,是杨建的舍友之一,除了舍友这层关系之外,两人还是高中同学。
作为高中同学,能考入同一所学校,又住进同一间宿舍,这样的情况实在有些罕见,杨建与沈峰之间的关系,已经完全可以用死党这两个字来形容。
“建哥?你现在在哪里?有空没有,要不要出来,一起喝上两杯?”
“我在家里呢,出去喝酒?没那个必要,我刚买了只大公鸡,正准备一锅炖了,疯子,你想喝酒,直接来我家里就是!”
“你租的房子,是我去过一次的那阳光小区里面吗?那行,建哥,我等下就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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