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诗人,我老大已经正在赶来的路上,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对老大交代。”张亮赶紧拦住林牧道。
“呵,你没法对老大交代?那我这跌打损伤费,心灵伤害费,耳朵承受噪音费,这些谁给我一个交代啊?”林牧坐回椅子上冷笑道。
“今天这个事,是我们不对,您说个数我赔!”张亮为了留住林牧只好如此了。
“按照我现在的排名,请我出手一次多少钱?你这躺在地上的少说也有四十多人吧,给你去个零,算你五十人吧,你自己算算多少钱?”林牧道。
抹零?
你这是抹零吗?
有这样抹零的吗?
正当张亮低下头努力顺气的时候,林牧看了一眼在旁边无所事事的安然一眼。
“记得按时把钱打我卡里,卡号我会发给你的,走了,没有酒,没有美女,在酒吧待的有啥意思?”林牧起身拍了拍张亮道。
“酒来了,老板酒来了。”一个调酒师抱着一箱雪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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