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再理会几人,带着安然走出了酒吧。
好在暴雨只下了一会,现在已经停了。
两人走在路上,看着空无一人的马路,安然看着林牧道:“师傅,你刚才在酒吧里为什么那样?”
“哪样?”林牧转头看着安然道。
“就是...说不上来,总觉的有点怪。”安然皱着眉头道。
“是行为怪还是说话怪?”林牧道。
“你为什么要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还狮子大张口?”安然双手一拍道。
“是你在情报中说他们这个组织的规矩森严。”
“既然森严,那就一定有人不满。”
“既然不满,那也就给我们留下了可以操作的空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