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槐身后,她走过的那条山路上,本来只是稀疏的野草,依稀还能看见道山路的轮廓,可在她走过之后,野草瞬间疯长到半人高,树木也摇晃着变换位置,与上山时看到的环境完全不一样。

        这种情况下,就算上山的人拿着地图,也根本找不到下山的路,难怪说在山上会遇见鬼打墙。

        对身后发生的一切了然于心,孟槐垂下眼停顿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取出钥匙开门,并不打算揭穿这些鬼把戏。

        反正对她没什么影响,懒得搭理。

        这栋房子荒废的时间有些长,铁门上锈迹斑斑,就连锁孔里都长满了铁锈,害她拿着钥匙都差点打不开门。

        等开了门进到屋子里,就更加破败了,原本刷满白油漆的墙上遍布着灰尘和蜘蛛网,油漆也有些脱落,家具桌椅更是七扭八歪,就连收银台都破了一个大洞。

        孟槐细细打量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发现这屋子没有一处能让人开心的,她最后看向楼梯,好在楼梯不是木质的,全铺了大理石,把上面的灰尘都扫干净,还能继续用。

        这房子是收养她的那群人送的,起初听说要送她一座三层小楼,孟槐还以为他们脑子烧坏了。可现在见到破败的小楼,她心里总算是踏实了。

        难怪这么大方,原来这就是一栋没什么价值的危楼啊。

        听说,这栋楼本来是挂在她那位没机会见面的师祖名下的,本来是祖产,后来全家搬走,师祖又入了其他的行,根本没打算回来继承祖业,所以这房子就一直空下去,直到几十年后,她没地方去,那些帮忙打理师祖财产的人才不情不愿地把这栋楼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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