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尧连咳带笑将火盆端进屋内,靠近窗户放下。床头的红色蜡烛是林尧特意托人买的,已燃烧了半截。丁香萍拉了个被角,搭在身上,面冲里合衣侧躺。林尧赶忙将蜡烛吹灭,摸黑三下五去二扒掉衣服,打着吸溜钻进被窝。扒拉着丁香萍,林尧已凑身过去:“香萍......。”

        还没等林尧往下说,丁香萍打断了林尧:“我这两天身子不干净,睡吧。”

        林尧心里“咯噔”一下。婚事定下之后林尧就找了年长的亲友打听了“行房”的事儿。那些亲友倒也毫不吝啬连荤带素将“行房”的事儿系数传授给了林尧。虽懵懵懂懂倒也领略了七七八八,“身子不干净”就是女方来了“月事儿”呗。林尧当然不敢试图撞红触这“霉头“。只得心里暗骂一句“完蛋,晦气”。将身子往被窝里狠钻了钻蒙头睡下了。

        天空依旧飘着雪绒,几个壮劳力在挖粪坑,因婚事已经耽误的工时得赶紧补回来。天寒地冻,镐头下去能蹦起老高,地上却只留一道白痕。

        一人嬉笑道:“单丁,你这是昨晚上累怕了吧,这一大早跑来避难呢?”

        另一人街道:“哈哈,难不成是在被窝把力气使尽了,过来混工呢?我们可不答应啊!”一人道:“单丁啊,咱没那么赶,你留点力气啊,在这儿偷点懒没事,在家可不行!”引来几人哄笑。“你们这帮王八蛋,没一个好,将来有了儿子就用你们的名字......。”林尧没有嗔怪,笑着回击。

        “单丁......单丁。”一个人喊着疾跑向众人。“单丁......你还媳妇跑了......。”

        林尧笑指头点着来人道:“又一王八蛋。”

        “你个龟孙子......你媳妇奔南坡去了......还没过三天呢,就出门了,不是跑是啥啊。”

        林尧一看来人神色不像说假话,扔下镐头往南追去,几个人一愣神也都紧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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