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妇女在阴凉处埋头着针线活计闲聊。“哎,领导就是领导,真是火眼金睛,明察秋毫。我早就说过,这人的品性不行哪能当老师啊。把我们孩子带偏了谁能负的了这个责?校长?村长?真有事,那都白瞎。”虎子的妈讥讽道。

        “哎呀,小虎妈,又从那听的小道消息,你可别乱说,香萍人家教学教的挺好的。你看你家小虎现在多知道学,再说你家小虎当时学习成绩考的好,你不还专门登了门谢人家嘛。”一村中年妇道。

        小虎妈一听,撇着嘴道:“婶子,这一码归一码啊,教学归教学。这才哪跟哪啊,你们看到的只是眼前的,往远了看,那比的还是人品。”

        一妇女接茬道:“切,人品,就你这人品啊?用人脸朝前,不用人脸朝后。人家又没得罪你,看你这样,逮着蛤蟆攥出尿来,没完没了。”

        “哎,我说燕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咱们是在说做老师教孩子需要好品性的人来教育。你咋还说起我了,我怎么就咬着人家不放了?”平时也不见你咋说话,这说起话来咋这么得劲呢,不分离外人都。”

        小虎妈乜斜了一眼撇着嘴道。

        “这都是一个村的,吃的是一块地的米,喝的是一口井的水,啥时候还分里外人了?你老在背后念叨人家丁香萍,我问你,你跟人家说过几句话?婶子说的对,人家又没得罪你,你说你这老图个嘴上痛快,有啥劲?指不定背后还说我们什么。”村妇燕儿还嘴道。

        小虎妈道:“我可没有啊。得,你们不爱听,我还不乐意说呢,反正我就觉得领导做的好,做的对。我举双手赞成。

        另一村妇道呵呵笑道:“举双手那叫投降。就是,以后别老在背后排挤人家。左邻右舍的,不好。再说,要让单丁知道你又拿人家媳妇嚼舌根,你就不怕他再把你出息一顿?”

        小虎妈脖子一梗道:“我男人又没跟那个野女人跑了,这有啥不能说了就。我怕他林尧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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