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名博的刚要轻松的心,又猛地提了上去,焦急的问到,“可是什么?”

        “根据今天的谈话,我初步猜测她的精神世界里,有个幻想人格。她在现实世界里遇到的经历,幻想人格也同样遇到。我主动询问她脑子里那个人影的问题,她先是沉默,垂下头,思索,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再点头承认。整个过程在我看来像什么?像是我幼年要去公园玩,可我之前答应别人去踢足球,那我需要和踢足球的小伙伴解释道歉征求同意,我才可以去公园。

        她把那个人影当成一个独立个体,那个幻想人格。

        可是奇怪的地方在于,她非常清醒以及冷静。我问她憎恨父母不要她么?

        她告诉我,她父母在她心里是死人。死掉的人,是要被遗忘的。

        但是你现在明明很在意这个问题,甚至失眠焦虑?。我这样问她的时候。

        她笑着‌对我说,“我也是因此而烦恼,他没认出我,我也因‌此决定当做不认他。可是那个人影并没有我这么豁达,九岁把她抛下不要的人,她还留着‌全家福不舍得扔,一心期盼着谁能回来看看她,她太小了,给她讲道理似乎没用,只会哭唧唧的一直问我,“为什么?为什么,真的很吵。”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我和她遇到的事情不是一样吗?把我抛下不要了,那我也不要他们。现在的问题不是我的,是我精神里有股执念放不下。”

        史蒂芬拿着记录本念出当时的对话,周名博眉头深锁,似乎不敢置信。

        “周,问题有些棘手‌,我甚至有个大胆的猜想,在这之前我有个问题想先问一下,她的性格一直是现在这样吗?”

        周名博听明白史蒂芬的话,表情惊骇不已,张着‌嘴一句话说不出来,瞪直了一双眼睛,似乎再说你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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