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找了一间清净的茶馆,相比第一次见面剑拔弩张,这次双方情绪都比较平静。
周名博研究过一阵子茶艺,一整套流程下来,也算像模像样,把茶杯推到周明松跟前,也没拐弯抹角,直接说到,“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周名博心里忍不住叹气,神色复杂。
周明松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心里装着一箩筐的事情,什么香味也品不出来。低着头看了眼手上古色古香的茶杯,轻声问了句,“给我说说她的事吧。”
周名博脸色一沉,“说了又能怎么样?都是过去的事,她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再说这些也没多大意义。”一张嘴就忍不住一阵奚落。
周明松嗓子有些干涩,抓起茶杯又灌了一口,粗鲁的举动完全和他的外表不一致。
重重的把茶杯落在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
周明松抬起头看向周名博,眉头皱着,张着嘴呼吸一口气,似乎是鼓足了勇气,说道:“你知道,当初我过的什么日子吗?徐长慧那个神经病的女人,抓着她写给我的情书,到村公社举报我,一口咬定我耍流.氓,说我招惹她。当时环境不好,这个罪名落实,我就完了。
他们全家,没一个好东西,仗着村里都是本家兄弟,合起伙对付我。那些年过的日子,光想一想都觉得偏体生寒。我当时一心只想着离开,根本顾不上其他。徐长慧生产的时候,难产,孩子虽然生下来,可落了病。在当时环境里,不能生育的女人会遭人诟病的。她家里花了钱瞒着这事。
可这事我也知道,徐长慧和别人好上,为了想要恶心我,报复我,她想让我后悔.......,第一次出.轨的时候,孩子才刚几岁大,都不一定记得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