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市那个地方,老二躲避十来年不曾回去,也是他厌恶不愿回忆的地方,现在他要打电话叫老二回去?
像青青说的,老二不过去,可能有些事情就要她来面对。
周名博心里有一丝担忧,或许孩子的心理没有表面上那么镇定,但又希望孩子是真的放下,是在冷静处理这件事情。
两种想法在心头萦绕,却都是一半一半。
周名博眉间拧成一道深深川字,伸手拽了拽早已背过身去的孙蓉蓉,疑惑的问了句,“你说,青青会不会在上京遇到什么事情,没和我们说啊。”高中摔下楼之前,他隐约记得,青青放假回家,就有一次跑到他书房里主动和他聊天,说是聊天,实际上是在悄悄试探他。
周名博越想越多,心里不安逐渐变大,心脏砰砰跟着急促起来。
他想起来了。
从以前开始,青青嘴里就不会谈论老二的事情,那是头一回在他跟前说。他半疑惑着去咨询了当时的心理咨询师.....
这么前前后后串联起来,越想越睡不着,总觉得不对劲。
周名博皱着眉坐起来,也把孙蓉蓉拉起来,“你今天和她说话聊天,她心情很好?”话一说完,也觉得自己白问了,连他都看不出来,更别说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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