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把通体血红的长剑从他的身侧伸过来,颇有几分轻佻地挑起了他的下巴。

        萧祁语气凉薄地道:“你不是他。”

        梅映雪道:“为什么不是?”

        萧祁道:“他不会像你这么做。”

        师尊示弱的时候都很克制,就连师祖走的那次,师尊在哭的时候也很隐忍。

        像这样毫不紧张地趴在他背上,若无其事地问他问题,甚至有些活泼地用玉足去试探水的温度,都不像是师尊会做出来的事情。

        太违和了。

        “他没有跟我一起出现在秘境里,我就觉得不对。后来遇见了你,你说脚扭了,我当时关心则乱,并未深想。可是刚才……”

        冰冷的长剑抵着他的下巴,只要再往里面送一寸,就会刺破皮肉。

        “刚才揉脚腕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异样,你的脚根本没有扭到吧?”

        梅映雪用一根手指挡开剑,偏了下头,脸上的笑意和萧祁印象中的师尊一样温柔:“那你觉得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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