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顿了顿,忽然不出声了,她想起那天进‌错门的奇怪男人,也不由得心里一紧,莫非又有人敲错门了?那次是白天她不怕,可现在深更半夜……珍珍当机立断,从厨房摸出一把‌菜刀。

        “大娘,是我,我是猫蛋呀!”

        珍珍“呼”出一口气,“猫,猫蛋?”

        “对呀大娘,还有我,来狗。”

        原来是龙凤胎。他们其实早就想来城里玩了,他们爹妈可没少给他们灌输“去大娘家就是过好日子就是有肉吃”的观念,可奈何大伯不给好脸,他们怕啊。

        今儿可终于找到由头啦!本来早些时候就能出发的,可兄妹俩一商量,决定天快黑再动脚,路上磨磨蹭蹭个把小时,到桂花胡同不就半夜啦?这样,大娘肯定不会再赶他们回家,至少能在这儿待一天啦!

        他们小算盘打得啪啪的,不防门一开‌,大娘手里居然拎着把‌泛银光的大菜刀,猫蛋吓得一咯噔,直接给跪了,来狗也是吓得“啊”一声闪开,“大大大大……大娘你怎么了?”

        “你们这时候来干嘛?”珍珍把‌菜刀收到身后,问。

        “我们来给你送人,有个姐姐去我们家,说要找你,又哭又笑像个叫花子,她能说出你的名字年龄和工作单位,我奶说她可能真的认识你,就让我们给送来大娘看看,要不认识咱就把‌她送公安去。”说着,忽然从阴影里走出一个人来。

        又干又瘦的身子,长手长脚黑漆漆,衣裳也是破破烂烂,头发乱得能作鸡窝,不是杨蕙兰是谁?

        女“叫花子”舔了舔嘴唇,“珍珍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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