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槐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境,醒来时太阳穴如鼓擂击,脑部神经一抽一抽地疼。
他还记得自己见到那个少年手中的卵状物时,无法控制的能量从体内溢出的感受,就像是亟待爆发的火山,岩浆沿着血管流动,浑身都烫得厉害。
——那个少年,他没事吧?
他想起风携着利刃,把对方手中的卵状物破开成一片粉色的粘液,还好太宰治及时握住他的手,强行停止了异能,不然后果极其严重。
青槐伸出双手,风刃在他手上割了几道浅浅的口子,已经止住了血,结了一片暗褐色的疤。
他第一次如此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
卧室门被推开一小条缝隙,男人靠在门框边,背后的光给他打上一层剪影。
“老板你醒啦。”
青年一脸刚睡醒的模样,柔软的黑发乱七八糟地翘在头顶,黑眸湿漉漉地望了过来,“……早。”
“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太宰治颇为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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