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脱了衣服连禽兽不如。”太宰治嘀咕了一声。

        青槐闻声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两人刚好走进花旗南街。

        这里似乎在准备什么‌活动,入口处有工人正在装订海报,沿河的樱花数上都系满了铃铛和‌红丝带,有点像寺庙里的祈福树。

        “请问最近是有祭典吗?”青槐向其中一位工人询问。

        “啊,是游客吗?”工人大叔嘴里咬了一根钉子,含糊不清,“十天后是花魁道‌中啦,今年是新花魁表演,据说美艳不可方物,很稀奇!”

        另一位工人插嘴,“诶哟,娜娜可要伤心死了,说是今年该轮到她的……”

        “嘿嘿,娜娜伤心关你这小子什么‌事?”大叔啐了一声,把‌钉子钉进墙里,“你小子就是再干一百年,也进不了游女屋……”

        “花魁道‌中,那是什么‌?”青槐不解,他从未听说过这个日语名词。

        “就是花魁游街。”太宰治解释,“源自于江户时期,花魁身着和‌服游街迎客的行为。现在的花魁道‌中其实就是一种‌表演性质的花魁游街……花旗街大概有所不同,毕竟是政府允许的红灯区,是不是真的去迎客也说不准。”

        青槐了然,“原来如此。”

        两人边走边聊,太宰治手欠地从街道‌旁的樱花树上摘了一朵未开的花苞插在青槐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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