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花旗街的地铁站坐到居酒屋需要等十六个站,青槐一直在发呆,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捉摸不透的亲昵。
——太宰他真的不是在耍我吗?
男人最近暧昧的小动作频发,就算是傻子也能察觉到他的心思,可是信誉度太低,在青槐眼中那个玩弄人心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
他们牵了一路的手,身侧紧紧贴在一起。
在这种气氛里,青槐感谢太宰治没有再说出那种烂得要死的殉情发言,轻嗅着身旁的柠檬皂香,安静地向前走。
居酒屋离地铁口很近,远远地就能看见那栋三层小楼,楼外花坛的花也开了,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几株叫不出名字的野花,欣欣向荣地舒展花瓣。
青槐第一次觉得这段路好短,短得转瞬即逝,这时候他就完全想不起自己之前买菜时,提着大包小包埋怨居酒屋离地铁站要徒步行走十分钟的情形了。
太宰治率先推开了门,风铃轻响。
他把暂停营业的木牌翻了个身,不得不放开青年。
青槐站在原地顿了一下,扯住男人的袖口,“……再亲一下。”
“现在?”太宰治眼中划过一丝惊愕,但随即贴近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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