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令人心悸的变化在地震的一瞬间就出现了,他没有回过神来,紧接着就被一种人类难以理解的恐惧淹没,仿若坠入最北的海水中,冰块让身体僵硬,四肢却散发出致命的热度。
就像是冬日把手晾在室外,分明冷得要命,指尖却红了起来,烧成一团。
青槐抬起烧红的指尖碰了碰太宰治的唇角。
“很烫吗?”
“明明冰得要命。”
太宰治握住他的指尖,顺势在他唇瓣中亲了一口。
“脸也是。”男人鸢眸盯着青年,“你看起来就像是一具刚从水泥灌装机里挖出来的尸体。”他不知道自己试图开玩笑的声音听起来有多么紧绷。
“尸体还抱得那么紧……太宰君你看起来爱好挺特别。”青槐低低地笑了,贴着男人的鼻尖又吻上去,这下换他来安慰这个看起来作天作地什么都不怕的绷带男友。
——男朋友的唇线比人看上去要软很多。
青槐又想起昨天梦里那只八爪鱼。
当他眼睛完全适应昏暗的时候,屋外的雨声变得清晰起来,然后是警笛、喇叭和车轮辗过水坑溅起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