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怕是没有那么简单。”果良摇摇头,以玄功传声回道:“江深明显是吕祖挑回来的弟子,两位峰主想来不敢为他大动干戈,我现在就是好奇,如果宗主知道了,会不会亲自出面安排他。”
两人一路悄悄讨论间,走过树桥,他们身后的弟子们仍然不停回头看向潭边的那人。
江深瞧这两人表情动作,大致也能猜到他们在嘀咕啥。
他昨夜在司天监的典史院里,重点找出紫琅山的卷宗翻了一通。今天他们这群新弟子入门,首先面对事情就是拜师,而紫琅山的师徒体系有些特别,不同于其它宗门。
第一条规定,在紫琅山,只有达到归虚境的剑修才能收徒,每年从天道司带回来的弟子,可以自行选择师父,一位师长一年只能收一名徒弟。
这就有个问题,新入山的弟子基本上对紫琅山的剑修完全不了解,他们要怎么选择?
第二条规定即是针对这个问题。想要收徒的剑修,可以派出一名座下弟子,现场演示剑术,以示自己授徒水平。
这一条规定演变到现在,早就变成座下弟子代替师父互相“切磋”,以此来争夺看中的师弟。而其余那些被天道司记录在案,资质稍差的,大多只能拜还没有徒弟,又想收徒的归虚境师长为师。
这种收徒规矩,江深觉得极像李真人的行事风格,初衷一看就是逼着紫琅山内部进行竞争。
刚刚在瀑布边耍剑的年轻人,很大概率就是这次出来代师收徒的人,不然这么大的紫琅山,哪儿不好练剑,偏偏跑到山门这儿来显摆?江深想到这儿,不由得笑了笑。
瀑布声渐远,一行人穿过枫树林,爬上一大片山崖空地,草堂即是建于山崖尽头的巨石上。
一群身穿月白长衫的剑修,年纪参差不齐,已经候在草堂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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